我现在不去了?

        —卧房—

        萝衣穿上去见大名才穿的衣服,是色彩明艳的裙衫。不同于贵女见客穿的繁琐厚重和服,是典雅和俏皮的家常汉服。金线穿梭显得华贵,刺绣也活灵活现的,飘逸的裙摆煞是好看。

        她梳着基三的蘑菇盒子头发,金饰闪亮镶嵌着宝石,耳环和步摇的流苏格外妩媚。妆容是她自己画的,参加宴会的晚妆。

        斑百般无聊的等着,说好是换身衣服,为什么还要做头发,画那张脸呢?

        有什么好画的?

        白绝拟形不可以了?

        斑现在对萝衣充满好奇心,了解她的出生,就对养出她这样小丫头的地方充满好奇心。也对她提到的《宣言》有点兴趣,那句话听着像扯淡,越想越觉得有深度。

        【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斑对这些理论深有感触,忍者一直处于社会底层,他们是被雇佣者,直接参与了战争,成为最直接的消耗品。

        在不久以前,奴役是普遍的行为。尤其一个国家胜利,战败的国家所有的平民都会成为奴隶,女人也成为最为卑微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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