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两人也不再说什么,很快就分道扬镳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宋栝这头。
宋栝摇头说:“用活人来当靶子,这实在太没人性了些,我觉得不可。”
“这些都是牢里的死刑犯,可是老张特意用了权力从自家大牢中带出来的,就算是死了又如何?依我看小侯爷就是怕输。”
“这些人本身就要死,也就该死,我们不过是让他们死得其所,小侯爷可莫要转移话题了。”
“就是,这些都是作奸犯科之人,便是死了也不可惜,要是你真是怕输了受罚,那就从我们的胯下钻过去,大声的学几声狗叫,以后我们就再不找你麻烦。”
“哈哈哈可以,李兄说得甚合我意,小侯爷意下如何?”
“二选一,端看小侯爷如何抉择了。”
几位纨绔子弟满脸坏笑,怪声怪调的对着宋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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