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楠攥紧了钱,头也不回地走了,将四千八元现金给前台收银的同事,剩下的二百揣进了自己裤兜里。

        他需要钱,她有钱,何必跟她客气。

        林晚穿好外套,歪歪斜斜地从包厢走了出来,斜挎着粉色的兔子小包,煞是可爱。

        只不过浑身都是酒气,与那一份可爱有着强烈的反差。

        “裴同学,那位是你们学校的同学吧,她怎么没有父母来接?”负责带裴向楠的小姐姐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裴向楠平淡地回答着,看着林晚推门出去,差点就要摔在店门口。

        “要不你去送送她?一个女生大晚上喝醉了,怪危险的。”

        “关我什么事,自己不能喝就别喝,自作自受。”裴向楠说完便离开了,去给客人拿饮料了。

        小姐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尖酸刻薄,脑海里转了几下,归咎于也许裴向楠不喜欢女生喝酒。

        林晚在路上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寻思着为什么裴向楠还不出来?

        眼看着都要离餐厅十米远了,自己算错了?还真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啊。

        林晚踢了脚下一块小石子,看到鞋带散了,便蹲下去系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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