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本来就不是个特别喜欢把所有事都惦记着的人,人给她台阶下,她也就顺着下了,尤其是在大众视野里,时闻小吃醋精的称呼,还带了点无奈,还有一点宠溺。
她很好地履行自己聪明人的指责,望向右边角落的沙发,女人躺在上面,刚懵里懵懂地睁开了眼睛,她生得很漂亮,左眼下方还有颗痣。
注意到这颗痣的颜色很浅,江唯一微一怔,她本来就是随意一瞄,但现在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颗痣明显是被上了层厚厚的遮瑕,像在刻意遮掩什么东西。
耳旁时闻没再压低嗓子和她交流,但他的话很清楚,在整个酒吧响起:“在游轮靠岸前,谁都不能离开。”
霎时,酒吧里的抱怨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到像是能组支交响乐队。
“警察办案,也不是这么办的吧?大家都在这里搁着,就看着你和你女朋友卿卿我我?”
“就是,你不让人踏出酒吧,也不让人拍照,那是要我们玩干瞪眼?”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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