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故意吃醋的样子,其他的不说,在江唯一看来,是真的有点可爱。
她忙不迭跟着他下车,时闻板脸将她的手牵住,两人在广场边缘巡视,真找到了那种过去的给陶瓷娃娃上色的摊子。
几年过去,这里没什么变化。
临江广场的夜景最漂亮,跟着时闻初来时江唯一体会过,现在看来,更漂亮了。
果然书上说的喜欢的景色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如果不是那样,那么再好看的景色也会黯淡无光,这是真的。
她说从前和李赫兰来过,还互相做了很像对方的娃娃,当然是假的。
时闻深意识到这点,偏偏不饶她,看着假吃醋,实际真吃醋。
“两个五十,一个三十。”坐陶瓷摊子后的摊主大哥没顾上看他们,看到是两个亲密的人影,丝毫不带感情地喊价。
“两个,”江唯一怕时闻真喊出一百个,抢占先机喊,“就两个,一男一女,要差不多的。”
他们拿了娃娃,坐在摊位前,安静用毛笔沾了颜料,给陶瓷娃娃上着色。
期间,江唯一侧头看时闻,他垂着眼睑,沉静而熟练,专注认真做一件事的模样,比他手里那尊娃娃还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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