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哇哇大哭的丫头,摸了一下自己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若尘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脑勺,轻声哼唱着哄对方入睡。

        可是,怀中的孩子就是哭叫不已。

        瞧着那有点干裂的嘴唇,不停地舔巴着,好像是在等着喂。

        恍然大悟过来的若尘目光搜寻了一眼屋子里,都没能找到原身记忆中的丫头的口粮米汤。

        想来,现在的车家是连口米汤都舍不得给这个孙女喝了。

        看着火炉上还噗噜噗噜翻滚着的肉汤,若尘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菜刀,走到火炉旁,踮起脚尖,从火炉顶上的屋檐上割下来一大块腊肉。

        肥瘦相间的农家五花肉经过腌制之后,用松柏慢慢地熏上一整个白天,收起来挂在火炉上烘着,时不时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之前的原身对着这头顶的腊肉总是忍不住咽口水,实在受不了了,才跑回娘家好好吃上一顿。

        现在的若尘才不管车家怎么想,从水缸里舀了点水洗了一下腊肉,切成块,丢在那肉汤里就煮了起来。

        腊肉的香味融合进豆汤里,空气中多了一道浓郁粘稠的香味。

        盛了点玉米饭,若尘打了点加了肉之后的豆汤进碗里,又烫了一点豌豆尖,端到了火炉旁的床前,解下丫头身上固定位置的带子,用勺子开始喂着对方吃饭。

        可能是饿得太久,丫头的吃相说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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