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一盆凉水对着阮语的头狠狠淋下,那晚她的手链断开后纷纷散落在杂草丛中,浓浓的夜sE根本没有给她半点捡起来的机会。

        原本她打算第二天再回去找寻,但许时风的发现和周辞清的拦截把她所有计划都打断了,她只能侥幸地想孙宁等人会帮她收拾残局。

        可是老天还是不肯放过她,一点侥幸的机会都舍不得给予她一星半点,要将她打入地狱才甘愿放手。

        眼看狐狸尾巴不小心露出了一截,阮语下意识要去看宋毓瑶,可一想到场子里都是人JiNg,怎么发现不了她的一动一静,立马直视披拉不怀好意的目光,坦荡开口:“这就是您说的大礼吗?未免也太小气了点。”

        她学着周辞清的倨傲,嗤笑开口:“还是说披拉先生我只配戴便宜货?”

        披拉吃准了她不会承认,冷冷一笑上前一步:“水晶是便宜货,但完璧归赵和失而复得这两重意义可b你手上的戒指和手镯重多了!”

        他高举密封袋,向所有在场观众展示解释:“一个月前的晚上,阮姑娘在深巷里放倒我的几个手下。我检查过他们的伤口,其中有一个人的鼻梁上正好有这串水晶的伤痕印记。”

        披拉能准确找到大海上漂浮的邮轮,就说明这艘船里也有他安cHa的卧底,也就不会不知道阮语已经成为周辞清的准太太,说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打的是两个人的脸。

        感觉到掌下的手臂肌r0U在绷紧,意识到是周辞清在隐忍不发,阮语只能继续把戏唱下去:“然后呢?”

        “然后?”披拉瞪大眼睛讽刺,“阮姑娘亲身经历的事,还要反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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