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辞清的西苑是寂寥空落的。

        阮语站在大门,穿堂风吹起她wUhuI的裙摆,夜幕中两盏车灯照亮已经停止流动的喷泉,而周辞清就站在这两者之间,低头整理着他的背带枪套。

        他有很多件黑衬衫,现在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大厅里穿的那件,被背带一勒,遒劲结实的肌r0U立刻在绸缎上显露线条。

        一切准备就绪,周辞清穿上西装外套跨进车里,站在外面的保镖立刻帮他关门。

        红sE的尾灯闪了闪,如暗夜黑武士的RS7发出霸气的轰鸣,一秒加速驶出尚未完全打开的铁艺大门。

        就算眼睛不能达到阮语也知道,这一整个过程,周辞清的视线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

        轰鸣声越来越远,虫鸣又重新回到耳边。

        从会客厅里出来后,周辞清就不允许她接近半步,无论她怎么呼喊,都仿佛没听见一般,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来跟她说话的还是得到指令的管家,他递来一条钥匙,一条客房钥匙。

        三年前她刚住进西苑时住的房间。

        西苑的里到处是指纹锁,原本阮语的指纹可以打开西苑任何一个房间,但从此刻开始,她只能进出有钥匙的这一间。

        “周少说,三天以后如果阮小姐还在,那么西苑所有的佣人都会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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