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苦笑:“我就是怕我会后悔。”
所以才把自己赶上绝路。
最终宋毓瑶还是没松口让阮语重新加入组织,说就算要加入,也不可能让她留在东南亚,所以一切等她结束美国的工作再行定夺。
但阮语并没有就此放弃,她还记得秦旭yAn说过郊外一条小村还有很多失踪nV孩没有找回,她便赌气般天天到那儿踩点走访。
可每次往返,她都自nVe似的让tuktuk车司机绕到城市西面,故意路过她再也无法踏入的西苑门口。
无聊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不过上天关了一扇门,还是仁慈地给她留了个窗户透透气。
那是她走访的最后一户人家,处于村子最边缘的地带,铺在房顶的棕榈叶大量脱落,滑落到蓬门前,每一根枯草都昭示着主人的捉襟见肘。
据村里人所说,这家人是村子里最穷的一户,两夫妇生了一对姐妹,靠几亩水稻田养活全家,而姐姐就在外打工赚钱供妹妹读书。
然而今年暑假的时候,妹妹却失踪在去打暑期工的路上,直至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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