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声塞满耳朵,与此同时睁开眼,发现自己伫立於风暴圈的中央,周遭被卷起滞空在天上的,是无处安放的思绪。分明杳无人烟,仍感嘈杂。
思绪化作纸片纷飞,如秋叶、亦如雪花,带着凉意与寒气,却是觉得熟悉的温度。
打从那天起,无数个日子以来都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度过,本就该习以为常,对吧?
向前伸手捉住不停晃过眼前,却又保持些许距离的几张纸片,上面的字句和自我提问读得很无奈,还有不少荒谬的羞耻感。忍不住开始激动摆手,想挥去脸上冒出的燥热,却不小心将一张灰sE思绪拍到地上。在捡起它的瞬间,就像找到了遗失好久的某把钥匙。
<为什麽要待在这里?待在这种只有自己存在的地方?>
钥匙转开陈旧的锁头,因为腐朽不堪才让轻微蹭过都带来疼痛。
熟悉的nVX嗓音在耳边又读过那两句提问,如同过往那般温和,再轻柔地掐住脖颈,窒息感随之袭来,但生理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每次发生这种情况时的制式化流程。
氧气尚存却进不了x腔,身T温度逐渐流失,脑袋嗡嗡作响。
「醒来吧,可不能睡太久了。」
猛然坐起身,鼻腔和喉咙呛出了一堆水,浴缸的热水早已凉透,随意抹去脸上的cHa0Sh,意识恍惚地想着不知道这些水珠里有没有参杂几滴眼泪。
房门在正要系上领带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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