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走后,夜蛾正道立刻拨打了硝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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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老老实实的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交代了在实战课上‘把自己手砍掉重新长了一个’这件事。

        家入硝子靠在窗台上,轻轻弹了下女士烟,她从你的语气和表情上深觉出一个非常不妙的事情。

        你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对你来说砍掉自己的手,仿佛像给玩偶换个装一样,是不需要思考,非常稀松平常的小事

        咒术师也这么疯的也是属实少见。

        想起方才夜蛾老师和自己说要假装体检,实则试探一下春知的态度和精神状态,原来是事出有因。

        你双手撑起下巴,看着硝子抽烟,腿慢悠悠的晃着:“体检要是不合格会怎么样啊。”

        “不会怎么样的。”硝子按灭了烟,抬步走到你面前,想给帮你把乱的领子整理一下,但你误会了她的动作。

        是想摸摸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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