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明明联邦星际法写得明明白白,为什么不可以抓萨隆?因为他有权有势……他甚至都还没摆脱贫民窟呢,要是连一个萨隆都能这样无法无天,那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又该无法无天到什么境地?!”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就得忍气吞声,我怎么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不会是我?”

        “我才不想变成你们这种麻木的样子!我受够了!你们真的该好好睁开眼睛看看那封绝笔信!连新世界公司的前高管都能被逼到要依靠自己的死来制造话题度,这个社会真是烂透了!像你们这样麻木的人,怎么可能让世界有所好转?!”

        ……

        两周的时间,这样的对话在南城区的街头巷尾、各个角落里不断发生,在表面的平静下不断酝酿潜滋暗长着。

        而作为一切的主要策划者的洛见深却没那么轻松。

        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在南城区各处张贴和发放传单之外,他同时还在羚羊的保护下采访那些北城区里的受害者们。

        这些受害者中,有垂垂老矣的老妇,也有尚且年幼的孩子,当然,更多的是成年的女子……她们中有的人俨然已经精神失常,甚至不少人肢体残缺。

        而接受采访的受害者越多,他动笔就越发艰难。

        如果说一个人的悲惨遭遇就已经足够写出一篇让无数人群情激奋的煽情报道,那么当这样的悲惨遭遇变成十个人、二十个人、一百个人的时候,再煽情的文笔也会变得苍白而荒诞。

        但洛见深仍然在坚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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