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榭的天真,让路沉萧也十分担忧,倒不是担忧谈榭,是为谈岁有这么个头脑简单的弟弟而担忧。

        他叹了口气:“好好动你的脑袋想想,我要真和你家结过什么仇,你父亲能一直容忍我在你哥身边?”

        想必从谈不鸣知道他进入谈岁别墅那天起,他的过往早已被查个底朝天,真有什么威胁,也不会放任自己待在他身边这么久。

        趁谈榭发怔的时刻,路沉萧用力地扯开他,目光嫌弃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弄好衣领,他悠悠地开口:“我只是想提醒你们,那些事情,你们瞒不了他一辈子的。”

        话语直戳谈榭的内心,他吐出一口浊气,努力保持镇定,“这是我们家的事,与你无关。”

        “说来好笑,后来伤害他的那些事,不也有你们家的手笔吗?嗯?”路沉萧冷笑。

        “你……”谈榭顿时语塞。

        对方稳住狠地出手,迅猛地掌控着人的咽喉,轻巧地拿捏住蛇的七寸。

        ‘“你到底要做什么。”谈榭暗自顶了顶后槽牙,要去揭发他们吗,要让一切恢复曾经的状态。

        “你大可不必这么提防我,我们的最终目标都是一样的,想看他活得开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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