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时哥,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要我说,你最该防着的就是他!”窗外,举着勺子探着脑袋的秦游毫不客气的拆台。

        宋时愣住,看看阳牧,又望望秦游,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都这么说。

        阳牧不爽的瞪向秦游,眼刀能杀人。

        秦游却完全不会被阳牧吓着,摇头晃脑的控诉:“小时哥你想想,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敢骗人说你是他的夫郎,可见这人绝对没安好心。你啊,千防万防,最应该防的就是这个大流氓!”

        宋时一个没忍住,噗的笑出来,忙不迭的点头认同:“这倒是真的,这人坏得很,就爱占便宜!”

        原本紧张的气氛都被秦游这神来一笔的控诉给打破了。

        阳牧也不知自己是无奈还是松了口气,到底没再跟宋时讲下去。

        吃过饭,三人要去镇上给阳牧治伤。

        虽然阳牧觉得,宋时给他用的药该比这边镇上郎中能开出的方子好上十倍。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这伤情哪怕没让他变成海里浮尸,现在也该是躺在床上等死。

        可他此时不说一身轻松,起码也不是重伤人该有的样子。身上没起烧,脑子没搅浑,更没趴在床上当废人,让太医院的老院正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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