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阳正是最毒的时候,陈彻挥舞着锄头将干涸的土地翻开,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滴到地面,留下暗色的痕迹。
上身的短衫已经脱下丢在了一边的草地上,阳光下陈彻古铜色的肌肉纹理混着汗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一片地开垦的差不多了,陈彻便挑着扁担去一边的河里打水,随后将干涸的土地浸润。
这片地他要种上橘子树,前些日子隔壁村阿牛送了他几十颗树苗,说是种上铺上河里的淤泥,等到了明年秋冬就能吃上橘子。
他阿娘喜欢吃橘子。
“大彻,吃饭了!”远处传来他阿娘的声音,一句吃饭了在这宁静的小山村环绕了好几圈,十里八乡的人都听得到。
陈彻摸了把汗,拿着水瓢往嘴里灌了几口水,将锄头和扁担丢在一起,转身回了家。
推开家门,他阿娘正端着菜往外头的桌上走,他连忙大步走上去接过。
“不是说让我回来在端吗?你眼睛不好,饭菜洒了不可惜,烫着伤着了可怎么办?”陈彻一边走着一边絮絮叨叨说。
阿娘在身后听着,笑着打哈哈眼,“怎么会,我都做了这些年了,闭着眼睛也不会被家里的东西绊倒。”
“你总是这样说,真出了事我万一没发现怎么办?你忘了前些日子舀水没看清手放进热水的事了?”陈彻对此才不理会,“还好那锅水没到滚烫,不然你这手非的烫熟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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