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委屈你了。”
回去的马车上,李弘泽向青唐道歉。
“我和皇兄说了好久的话,后来又一直陪父皇,都没怎么照应你。”
“不碍事的。”
青唐心里装着楚梁的话,只应了一句,便开口问道。
“殿下跟宣陵王……都在聊什么呢?”
“聊了些过去的事,还有……储君的事。”
李弘泽低头笑了笑。
“你别看我们现在生分,其实小时候,我和他最亲近了。父皇难得见一面,上面两个哥哥年龄大,也各自有事情要忙,只有他愿意陪我。我那时候特别愿意练射箭,实际上射箭挺苦的,刚练拉弓那会,夜里经常胳膊疼得睡不着觉,但是三哥喜欢,我就也想去练,因为这样可以和他一起玩。后来我去了白云山,再回到安都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多出了储君这回事,我和他的关系也就再回不到从前了。”
说到这儿,李弘泽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有什么可争的呢,我一点也不想做皇帝,也做不了皇帝,就让三哥接手大周有什么不好。可惜父皇不这么想啊……父皇老了,那一脸病容的样子让我实在不忍心忤逆他的意思,可若是我做了这个储君,三哥就再不可能是我三哥。夹在两个人之间,着实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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