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回来了。”

        京极这样说,他披着大氅仿佛一树落满厚雪的海棠。

        抬腿往殿中走去,高台之上的歌女舞女们早已退下,此时殿中最尊贵的御座上是王、两侧陪侍的是朝中的诸多官员。

        京极直接站在最中间那珠光宝气的高台之中,目光凝视一脸平静的乍骁宗。

        “可您这又是在做什么呢?我离开前将戴国与信任全部托付给您,你现在将一切都碾在了脚下。”

        乍骁宗只是靠坐在御座之上,仿佛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泰麒,退下吧。”

        京极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乍骁宗对回来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没有丝毫想挽救回戴国现状的意思。

        京极抚摸自己脸上与脖颈上的疡病:“乍骁宗,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连‘您’这个字也不再说,措辞十分轻慢。

        仿佛回到了升山前选他为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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