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央穿着一身黑,戴着黑帽和黑口罩,这副打扮要是放在粉丝众多的机场就一点儿也不夸张,放在这个落后的小县城里就很吸引人的目光,她们坐在靠墙的一排,对面的人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娄央。
娄央低着头,帽檐遮挡了眼前的视线,舒平凡确定她看不见大家打量的眼神,也就随便了,看吧看吧,反正也认不出来。
舒平凡侧着身子,想要跟娄央说说话,潘奶奶走后位置空着,她们中间隔了一个座位,她屁股移过去,但是插着针管的手就不好放了,她只能又坐了回去。
“央姐,”舒平凡放低声音,“你可不可以坐过来一点…”
她的话犹如石沉大海,舒平凡撇撇嘴,正想着要怎么办呢,瓶子里的水快没有了,她啪啪按着墙上的铃,护士很快过来了。
“我换个座。”舒平凡抱着包,起身走到娄央另一边将椅子上的推到旁边坐下,刚好有个扶手可以搭手。
护士将瓶子挂在挂钩上,调试输液的快慢,“这一瓶速度会慢一些。”
舒平凡完全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低着头看了眼娄央帽檐下的眼睛,她睁着眼,视线直视膝盖上交叉相握的双手。
和在书店时一样,握的很紧。
她忽然想起娄央曾经的一个采访,记者问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般会干什么,当时的娄央的说,心情不好时会一个人钻研剧本,研究剧本里人物的性格,把自己代替到角色上,就会忘记自己当下的心情。
后来这招舒平凡也在用,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幻想自己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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