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看着聂洵，不说话，眼睛红着。
他的样子不像是来讨一笔血债，反倒是像个要人哄的孩子。
聂洵说话的时候，秦笑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聂洵和他说话的语气到后面几近质问，在秦笑的记忆里，聂洵只有少数几次，才会用这么重的口吻和他说话。
聂洵的话说完以后，秦笑没有反驳。
他只是仰着头，看着聂洵，说：“师兄。”
他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音也哑得厉害。
聂洵忽然沉默了一瞬。
秦笑以为他是态度软化了，眼睛不转地看着他，嘶哑着嗓子，说：“师兄……是不是他们都在冤枉你。我不相信……”
“他们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聂洵看着他，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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