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门觉得脑袋中那个淳朴乡下青年的形象粉碎的彻底,这家伙就算放到风俗街头直接牛郎上岗也完全没问题啊。

        “甚尔君,你还好吗?你们居然对配合调查的合法公民做出这种事情,古美门律师我要告他们。”菅原佳世说道。

        古美门看着眼前的场景和连屁股都擦不好的蠢货刑警觉得仿佛听到了新汽车入车库的声音:“那是当然的。

        我将代表我当事人禅院甚尔对在调查过程中警察关掉摄像机的违规操作和审讯中存在强行逼供的行为对警署已经涉案警察进行起诉。

        接下来请签署保释单,我们要立刻带着禅院先生去附近的医院进行验伤,接下来司法程序介入相关请各位做好准备收律师函吧。”古美门律师说道。

        禅院甚尔虽然没有听太明白,但是他能意识到这个发型三七分的奇怪律师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

        人是东京警察署搜查一课的刑警带回来的,但是因为案件所属区域的问题是在地方杯户警察署出的事情。

        “经过调查寺井三镜被杀案与禅院先生没有任何关系。”留着飞机头的警长说道。

        “恕我直言,如果这是这种程度的话那更真挚的道歉还是留到法院上在法官和陪审员的协同下忏悔吧。”古美门说道。

        禅院甚尔坐在塑料椅子上,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敷上了很唬人的纱布和医用敷料,在法医陪同下开出的验伤报告就放在他的身边。

        禅院甚尔想过很多种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但是眼前的这一种却超出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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