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去宁王府了?”长孙沁摇了摇头,连忙用帕子插了腮边的泪水。酒是上好的酒,味道淡淡的,倒还挺好闻的。

        “对,去问了些事。”苏以锐点了点头,笑问,“你如何知我从宁王府来?”

        “你每遭回来,能去喝酒的地方也只有宁王府,方才你也说了本想打算回去更衣的。今儿来我这儿,是单看看我,还是有别的事情要找爹爹商谈的?”长孙沁含笑解释。太久未曾见面,思念太深,如今相见,倒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苏以锐看了看她的闺阁,确实当初两家商议了让长孙沁回娘家养身子是个明智的选择。虽说将军府也不差,但是毕竟少个当家的。

        “我来,是想接你回将军府去。”

        “啊?”长孙沁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接她回将军府?

        苏以锐点了点头,证实她没有听错。

        “这次确实是因为小妹的事情回来,但是回来之前,爹娘的意思是若你同意,便接你回府里。这样,我也无需太快再回边关。”

        长孙沁大概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敢情是借我的事儿帮阿蓠挡挡?也好,我也有几个月不曾见那丫头了,怪想她的。说起来难怪今日孩子一直在动,原来是他爹来接他回家了。”她说着,轻轻地摸了摸肚子。

        “那丫头的事如今是传出洛阳城了吧,也是伤脑筋。”

        不过,苏以锐带着长孙沁去向长孙家长辈说明的时候,倒是没费太大功夫。老夫人只是提出要这几个月一直服侍的乳娘和丫环一起过去,再就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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