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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果然是今日到徐州。”出来相应的是徐州驻地的庄主银芽。随着她一道出来的,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蓠看到眼前那白衣掠过,只觉得鼻尖一酸。

        “属下无能,耽搁主子大事。”这一语的请罪,却让苏蓠愈发难过。明明是她做的甩手掌柜,那能怪他。

        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苏蓠开口问:“可是打理好了?我也难得,头一遭见你忙成这般。”问着,将云林扶起。

        “差不多了,遇上了个难缠的。”

        “宫主还请里面坐。”银芽怕苏蓠发难,这茶庄里四下有人走动看着不好,想着还是进屋说话方便。

        苏蓠点了点头,来得没来的地方,她还是想当一回茶客。徐州茶庄与扬州城的那一处差别不大,但是确实去莲心所说是普普通通的名字,确实有些奇怪。

        “我听他们说,扬州的茶庄是你给起的名字?”闲话几句后,苏蓠问云林。

        云林闻言一顿,点了点头:“属下不才,若是宫主觉得不妥,还请宫主赐名。”

        “怎会不妥,我听着极好,那匾额的字也极好。但既然为扬州和苏州的都赐名春深酒,为何这徐州拉单了?难不成是这徐州城的百姓不喜欢饮茶?”

        “回宫主的话,徐州茶庄的业绩尚可,若是宫主有空,可到账房查看。”银芽倒是心里一急,赶紧解释。扬州城的茶庄被查账的事南嘉各地茶庄皆以知晓,近月来也纷纷自查一番免得出了事被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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