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边栖问的太过诚恳,何致亦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到底是他理解能力不行还是年纪大了和现在的小孩儿有代沟了。
何致亦沉吟了几秒,刚打算开口,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打开。
“栖栖——”
何致亦闻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焦急地朝病床走来。
看到熟悉的身影,原本一脸兴奋的边栖瞬间垮下了小脸,她撇着嘴角红了眼眶,一开口就哇哇大哭起来:“爸爸……”
身侧忽然传来哭声,何致亦挑眉看向病床上的边栖,还没等他感叹为什么有人可以瞬间变脸,中年男人就已经冲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栖栖你都伤到哪里了?怎么会突然从树上掉下来了呢?医生怎么说的?疼不疼啊?”
边铭一边连环炮似的询问,一边抓着边栖的胳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边栖扯着边铭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浑身都疼……”
她在边铭身边撒娇惯了,一向是一分的委屈也要哭出十分来,从小到大每次闯了祸就先哭一场,边铭的怒气也就跟着消了大半。
边铭看到病床栏杆上贴着轻微脑震荡的病情标签,又将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有膝盖手腕和额头上有轻微擦伤后,边铭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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