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庄焱跟在陈严身后疑惑地问道:“连长,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跑出去了,就这么轻易的算了么?”
按照庄焱对陈严的了解,这种时候他应该将一班的新兵全都狠狠揍一顿,用拳头征服这些纨绔新兵才对。
拳头不管用就用催泪弹,催泪弹不行就用枪。
庄焱认为对付这群鸡都没杀过的新兵蛋子,只要朝天上放两枪,肯定全都变老实了。
“轻易算了?呵呵,我在你的印象当中已经这么和蔼仁慈了么?”陈严停下脚步,将手中的治拉肚子药递给了庄焱:“从他们吃下拉肚子药开始就已经在为说谎话付出代价了。”
“连长……你说直白点,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陈严反问庄焱:“你想想,拉肚子的人吃了都能立刻止住不拉,要是正常人吃了会怎么样?”
“正常人……”庄焱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想拉却拉不出来?!”
“哈哈,而且从明天起咱们就要开始进行队列练习了,到时候他们会一直有种欲要破门而出的感觉,可是真正蹲下后却又阻塞不通。”
“连长,你也太坏了,竟然用这种方法治他们……”庄焱感觉自己又学会了一招整人的小技巧。
陈严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最后不忘交代庄焱一句:“等他们实在憋得受不了了,你去医务室给他们每人搞一瓶开塞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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