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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早已被那些人扯没了,耳边呼呼的风刮过,宋知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从来没被人如此欺凌,她祝明宴,於祝家望族,仙岐名门所出,何人曾敢这麽对待她?虽然接触过这种情况,但却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也会有吃瘪的一天。
不似方才的豁达乐观,她抑制不住地泪眼婆娑,可她真心觉得自己并不委屈,所以她到底有什麽好哭的?
呵,一朝跌落神坛,就连这点恐吓都接受不了了吗?
祝明宴,你这样未免也太矫情了吧。这些人只是气急了,你没必要一再贬低自己看轻自己,自讨没趣是不值当的。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常言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当务之急,是去赴约。
火树银花不夜天。
孩提在桥边赏着红鲤,拿着糖葫芦指向水面,乐得咯咯地笑。
四道口内。
“你怎麽来了?”一道疑惑的嗓音从身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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