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宏笑吟吟的起身一拱手,扭头就走。方士宏虽然传承驳杂,术法邪门,可好歹也是道门中人。常天龙在关外再如何有威名,落在道门修行中人眼里,不过是一条有些道行的长虫罢了。

        方士宏看似有礼,实则轻蔑的举动,激得常天龙暗暗攥紧了拳头。便在此时,常银花凑过来说道:“兄长,费先生怎么走了?他是怎么说的?”

        常天龙性子孤傲,却是不傻。回想方才费景庭的话语,不像是在扯谎。闻言不由得沉吟了下,说道:“费先生说让我们别掺和,怕丢了性命在此。”

        常银花眉毛一立:“好大的口气!我们四兄妹加起来,虽说打不过费景庭,可旁人谁能敌得过咱们?这费景庭也太过瞧不起人。”

        常天龙说道:“费先生也是好心……罢了,且先留下来,观望一阵,不要胡乱树敌。”

        风云汇聚,费景庭等人在归绥城里待了两日,四下打听了下消息,可那群人就好似埋进了土里一般,彻底消失无踪。

        方士宏最为油滑,也不知得了什么消息,第三日一早便退了房,与费景庭告别,说是返回秦地修行。

        寻了两日始终没有消息,不论是费景庭还符芸昭,都失了继续找寻的兴趣。于是下午退了房,启程朝天山而去。

        摩托车朝西而行,走了不过半个钟头,远远便瞧见远处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上人影瘦瘦小小,一身草原装束。费景庭眼力极佳,一眼便分辨出,却是此前遇到过的萨仁其其格。

        费景庭送了油门,让摩托车停歇下来,眼见萨仁其其格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当即喊了一声:“萨仁其其格!”

        听见喊声,马上的萨仁其其格终于认出了费景庭,一勒马,枣红马唏律律一声,扭头朝着费景庭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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