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振有些木讷,百口莫辩,任凭女子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乐瑶在一旁轻声道:“这粥我没用灶台。”
“嗯?”
“灶台有一股骚气,怕是那黄皮子作怪,就用火炕的余温烤了烤。”
这土炕跟百年后的土炕不一样,俗称攮灶子。什么意思呢?就是在外间有个连通火炕的灶口,秸秆、木头之类的尽数塞进去,点燃之后将缺口封住,让土炕里的柴火缓慢燃烧。
若是柴火放的多,到天亮火也不灭。
费景庭暗自琢磨着,这黄皮子果真记仇,就是不知敢不敢继续过来纠缠。
挥手将睡袋收入随身空间,费景庭下地穿了鞋,说道:“早点出发,看看有没有去奉天的马车。”
“嗯。”
二人从屋里出来,便见名叫洪振的汉子黑着一张脸,递给那女子一块大洋。
那大洋正是昨日费景庭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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