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确定门窗是关好的之后压低声音:“我不会处理企鹅,我不能剖开它们然后拔毛煮给你吃。你不能抓着它们的脑袋就往桌子上撞,偷偷的也不行,你要懂法。你要学会穷一点,我桌上有本法律科普的小本子,你有空看看。”

        “嗯?”陆盛景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笑这个敏感的碎嘴小笨蛋,“卷卷,放轻松。”

        “穷一点儿,这也许是我能够努力的方向……”好吧,为了陆太太,陆大少觉得自己偶尔要妥协服个软。

        但这似乎又非常违背他本人的意愿,陆盛景顿了顿,犹豫的补充一个字:“吧。”

        妥协了等于没妥协,席卷头大且无语:“……”

        自带外挂的海獭先生淡然打开冰箱,财大气粗的拿出一盘冻好的冰块,倒了一杯果汁,放进一颗冻好的企鹅样冰块。

        陆盛景把果汁递给席卷:“果汁下午榨的,冰块也是刚冻上,新鲜的。”

        “……”冰箱里没有放着他购买的毛蛋企鹅,席卷纠缠成毛线的神经垮下来,接过果汁,“你还有良知。”

        “准确来说,我还有五只。”陆盛景说,“一块板子一次可以冻六个小格的冰块,六减一得五,不是二。”

        “我……”陆大少特大空耳现场。

        谁特么发音这么不准的么?席卷深吸一口气而后大喘,“谢谢你的果汁。”

        席卷轻抿一口果汁,自己规劝自己现在不和他理论是最佳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