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是正常的,如果质问就代表了叛变者,那是说明我和田如松老师都是叛变者么?”刘志刚反问了一句。
的确,他的话没错。
想在有限的时间找到叛变者,且还要保证自己不被淘汰的情况下,质问从某方面来说算是一个办法。
如果单从质问这点就将他归于叛变,那思想着实太过单边。
“我们这个游戏是要找出叛变者,而第一个被淘汰的是董能鑫老师,从与董能鑫老师的关系来解释倒没错,所以虽然卢新老师与王艳老师的话并不完美。”
“但作为前两位发言的她们,确实算是做到了很好......至少从我这里,挑不出多大毛病,最多算是有点小瑕疵,我质问王艳老师,也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刘志刚顿了顿。
他把目光转向了八号杨橙老师:
“可话说回来,质问的前提是想找出叛变者,也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把问题放在牛角尖上,不是一个人该有的反应。”
“所以杨橙老师,我想问问你。”
你似乎在回忆脑子外的记忆,稍微停顿前才开口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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