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一把面上融化的水珠，哎，在自家器灵面前丢面子了。
想到之前琉璃的面色也不好，她挑挑眉，“那你怎么不吸纳灵气？”
琉璃袖着手，面上带了些羞赧，“琉璃刚刚开灵智，还没有自己的道。”
白瑧眸光动了动，第一次听说器灵还要悟道的，当即奇道：“你们器灵还得悟道？不是灵器自带的吗？”
听李泽说过，那些强大灵器的器灵是可以使用道的，用的正是灵器本身所蕴含的道，或者其主人赋予灵器的道。
琉璃轻咳一声，笑道：“主人，琉璃现在是灵族，也要修炼的。”
白瑧两眼上翻，脑袋中冒出一个问号，“灵族不是器灵吗？”
之前听他说灵族还以为就是器灵呢！
琉璃摇头，心中颇有些自豪，“灵族是真正的生灵，器灵不是，像琉璃，除了拥有琉璃塔的全部能力外，还能修成道体。
只是琉璃灵体初成，没有道力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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