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许大茂和娄晓娥第一时间,把小地下室的盖子给掀开。这是上礼拜许大茂自己拿洋灰打的,还铺了三层油毡防水层,又垫了海绵垫。

        金条掉下去,叮咚作响,听得许大茂眉开眼笑,而娄晓娥又掏出一把摺扇扔了进去。

        “走,跟我去存钱。”娄晓娥拉着许大茂往外走。

        许大茂一想,不行,存的肯定不是我名啊!

        “老婆啊,你本身是会计,你又存那麽大额的存款,就不怕别人问吗?”

        娄晓娥一想也是,娄老爷子这麽大的存款,按理说应该在五六年交公的,现在怎麽也解释不清,所以把现金拿油纸包了,也扔进了地下室。

        晚上娄晓娥睡着以後,许大茂从家里拿了铲子,直奔东直门外乱坟岗。

        一到坟地,他手里的白玉扳指竟然有了反应,在兜里轻轻震颤,许大茂连忙将之掏出戴在手上。

        在他戴上的那一刻,世界彷佛与从前不同了,他增加了一些感知。但不是红外视觉,也不是紫外视觉,大概是更加远离人类可见光谱的能量波动。

        他发现无论空中还是地下,都漂浮着许多黑sE能量球。

        许大茂催动灵力,注入了白玉扳指,扳指幽光闪动,许大茂对那些感知的便清晰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