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接听。

        绫烟自从那件事之後,脾气就一直不太好,第一遍没接听,她就打第二遍,但是只响几声,她就利索挂掉,然後一连七次这样,那边终於接听。

        绫烟语气不爽:“你在哪?”

        那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一直没说话。

        “喂?”

        苏夏的声音带着哭腔:“烟烟,我爸爸,我爸爸自杀,从楼里掉下去,脑颅出血,身T多处骨折,手术费要三十万,我试了众人筹,但只有一万多块,加上家里所有的存款也才六万块,以往借钱的亲戚,现在也不还钱,我没办法了,我上不了学,我妈妈也病倒了,我不知道要怎麽办……”

        绫烟听着那边发出一阵刺耳的嘈杂声:“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酒吧。”苏夏穿着袒xLuOrU的短裙,腰部忽然被人m0了一把,她尖叫一声,跟那边似乎在吵架。

        网咯不太好,绫烟听不清。

        断断续续的骂人声传入耳朵,绫烟走到人少的电脑楼,背靠着墙壁,单手抄在口袋里,一条腿微屈,漆黑的眸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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