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生乖乖的没动,她想到今天他手上有被叶子割伤的地方,就拿起他的手来,江南生下意识一缩,她按住他的手心,“给我看看。”
他的手指果然有很多小割痕,还有硬硬的茧子,朱小钱摸到一条暗红色的伤疤,“不痛吗?你怎么不擦药。”
说完她才醒悟过来,又警告道:“不准回答,我有药,我找给你。”
“不用。”江南生出声,他可没怎么动嘴巴,“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又有新伤,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呢。”朱小钱放下他的手,起身回房拿药去了。
江南生真想把这面膜给揭了,一直都是他照顾家里,现在头一回有人这么“照顾”他,不自在。
朱小钱拿一瓶云南白药喷剂回来,朝他手上喷,他初感觉有点痛,张了张手,朱小钱喷完一只,又拿过另一只手,“除了手上,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伤口?都喷一下好。”
“没有。”
她笑笑,把他脸上的面膜再度捊平了,这才无事可做,眼睛转向他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江南生,我能随便看看吗?”
“随便。”
她走到桌子前,“那我随便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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