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的是他。
咬出血的是他。
最后疯的人还是他。
穆尧把所有力气用在逃离有沈荞西的空间上,推开门,他就废了,瘫软在玄关。
牙关在不满的打颤,斥责他为什么临阵脱逃,反抗命令。
他应该听从心底的指挥,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带血的伤口,一口一个。
于是,她依旧美,只是不再完美,伤痕长遍全身,像一场玫瑰绽放的盛宴,酥麻他的神经,满足最狂野的破坏欲。
他应该将她带进他的“坟墓”,他在“坟墓”里铺满洁白的绸缎,垫在满身伤痕的她的身下,让血迹顺延着肌肤,在绸缎上滴落晕染。
红与白的交织,形成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比任何水墨山水来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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