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就算过了两年,状况有所改善,但实际上也没能有任何改变,反而是因为状况有所改善,有了期待和被期待,所以当状况再次恶化的时候,这一切更难开口,不知道能告诉谁,不想让任何人失望,自己也不想承认这种处境,明明知道这不是任何人的失误,就是再也没办法以前一样坦然面对了。
一无所有的时候无所顾忌,但现在所有的决定都建立在过去两年苦苦支撑的平衡上,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和学校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对未来的期许、对过去的承诺与付出,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改变,因为承担不起再次失败了,还不如过去一无所有的状态,合计都是一样的问题,这样进退两年的窘况未来会持续五年、十年、二十年,更坏的打算是,我的余生或许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中度过。
到底是心理的问题还是真的身T缺乏了什麽重要的东西呢?过去没有被真正理解,现在就更不用指望了,看起来罪证确凿,就是想不开所以才牵累了身T机能,当情况改善的时候还能一笑置之:对啦,就是想不开才会这样。但现在再度回到了原点,说什麽似乎都不对。仰赖着即将随着毕业失去的学校资源,到头来还是,一个能倚仗的存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