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看了眼公凭,不似作伪,又看向那吴点检,“吴点检,你方才为何呼救?”

        这吴点检也知道了自己犯下大错,刚才与吴宗昌对质之後才得知他已经被招安,而且招安他的人身份尊贵,他得罪不起,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势必会再次连累吴家,无疑是雪上加霜,就想将所有的过错全部认下。

        蒲东海看他先是为难,而後又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便抢先说道,“吴点检不过是见到船上有一曾经的海匪,只是不知那人已被招安,现正为贵人效力,故而错认为我等都是海匪。”

        “确实如此。”

        正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道,走过来一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说话不似正常男人那般粗犷。

        “这又是怎麽了,闹出这麽大动静。”

        他听说有海匪来袭,忙来查看,又见只是对峙,前面有人在交谈,心想难道还有什麽隐情?

        蒲东海认清来人,心中一喜,开口道,“梁中官可还记得小人。”

        “你是?...哦,想起来了,你是蒲东海,这是发生了何事?”

        他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人是蒲家的,从前倒是常和他打交道,也送了不少孝敬,只是好长时间没见到他,听说是犯了错,被家族闲置了。

        几人将这事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诉了梁中官,当他听到吴宗昌的时候,他就大致已经相信了蒲东海的说辞,因为打压吴家有他的份,这个名字他还记得。

        “你这夯货,办事毛毛躁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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