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原身不至于蠢到删除聊天记录,不然这红彤彤的票子怎么要回来。

        既然有傻瓜亲自送钱上门,她怎么能让人家不如愿呢。

        果然,胡艾丽脸色显然地紧张起来,只一瞬,神情又变了一副自责讨好的模样:“你瞧我这记性,真对不住,也怪我自作多情,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感情,这点钱你不会计较。”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谈感情伤钱,这一点,胡小姐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胡艾丽自来熟地上前挽起白蔡蔡的胳膊,仿佛两人关系很好似的:“蔡蔡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想以前你要做什么事不都有我帮衬吗?这么多年的姐妹,这钱你从我这儿要回去,不觉得烫手吗?”

        白蔡蔡闻言不禁挑眉:“姐妹?”

        好讽刺啊,一句姐妹,就能顶三万块。

        胡艾丽不以为然,自以为地点点头,以为是自己的话煽动了白蔡蔡对自己往日的旧情:“对呀,我们可是好姐妹呢。难道你忘了,你不喜欢你那个异父异母的弟弟,我就跟着你一起讨厌他,我们捉弄他欺负他,他被我们欺负得惨兮兮的时候我们都笑得好开心啊,现在想想,那段日子还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胡艾丽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双手边说还边比划,绘声绘色:“我知道你因为那个野种,以在白家过得不自在,我就在你不在的时候找人教训他。”

        胡艾丽掰着手指头举例:“鞭炮点燃了塞他嘴里、从鼻子里面灌他喝辣椒水、往他喝的水里兑粉笔灰……哇,细细数来,有好多好多你不知道的事。”

        白蔡蔡听到这里,眼里的淡然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和隐忍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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