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自己尖锐锋利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娇嫩的肉里,钝痛的感觉使她自己恢复了一些意识,勉强睁开眼睛。
在看到进入眼帘的人时,白蔡蔡仿佛心中堵了一口恶气:“是你,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手,江怀遇,你卑鄙!”
她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奇怪,直到看见了江怀遇,看见了摔落在地的高脚杯,和洒落了一地的红酒,她立即明了。
那红酒想来八成是被人动了手脚,还有房间里的熏香闻着也很是奇怪,之前房间里只有她和胡艾丽两人的时候根本就不曾点过这么奇怪的香,反而胡艾丽走后自己被强制带到房间,这个熏香才被安排上。
当时白蔡蔡之所以会喝下被做了手脚的红酒,是因为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可笑的是根本没有安排饮用水,再加上熏香的刺激,她不由得饥渴难耐,正好看见茶几上有一瓶红酒,白蔡蔡也没多想就随手拿起来喝了,直到后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如果她没记错,红酒是胡艾丽之前吩咐侍应生拿来的,她当时还疑惑这个女人身体那么虚弱了怎么还有胆子喝这么烈的酒,不过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疑惑,因为红酒拿过来后胡艾丽就一直没动,想来是在找机会下药,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至于熏香,按照时间前后,和事情发展顺序来推断,十有八九是江怀遇故意设计的!
想到这里白蔡蔡简直恨得牙痒痒,真是一对害人不浅的毒蛇,竟敢这么算计她!
“我卑鄙?你是头一天认识我吗?我的手段,你不一早就领教过了?”
江怀遇紧紧握住白蔡蔡纤细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阴鸷的眼里笼罩着阴霾:“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留在床上叫吧,伺候好我你想要什么都好说,但如果你不听话,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江怀遇欺身而上,白蔡蔡双手被钳住,整个人都被他死死的抱住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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