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鼓问道“不至于吧?”
王原箓微皱眉头,说道“难说。”
戚鼓犹豫了一下,还是使上了聚音成线的手段,与身边好友密语道“亏得我们并州是归青翠城管辖,不然早就被白玉京道老二收拾得惨了,五陵郡绝不会有今天的生机气象。”
王原箓说道“同源不同流,水性就有差异。老百姓逐水而居,当然喜欢水势平缓的,三天两头就发洪水,是个人都遭不住,要叫苦喊冤的。”
戚鼓笑道“偶尔还是能够蹦出几句道理的。”
戚鼓想起一事,说道“听说余掌教新收了个弟子。”
道士咧咧嘴,“命好,羡慕不来哩。”
戚鼓调侃道“徐隽的命才算好。”
道士想了想,摇头道“徐宗主不光是命好……不对,徐宗主的命其实并不好,命硬才是真本事。”
戚鼓说道“总有一天,我要娶了那白藕当媳妇,才算光宗耀祖!”
道士习惯性低头袖手,身形佝偻,“辣婆姨,真要娶过门,就是每天嚼朝天椒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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