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札很有天赋呢。”秦凡沙哑地说道。
春光旖旎的淫靡场面和沈兆札不带欲望的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凡喉结上下一动,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差点用手将他送上快感顶峰的兆札,还认为目前只是在按摩,一想到此,秦凡的眼中就更添几分狂热,呼吸因兴奋而急促。
“兆札的肉棒怎么也变硬了。”秦凡故作镇静地说着,像是不知就是自己的臀肉故意摩擦下,才让肉棒变硬勃起,“可以让我来帮肉棒放松一下吗。”
“嗬...好烫...肉棒顶到...太大了要马上按摩才行...”
郑度第一次如此讨厌自己比常人更为灵敏的听力,客厅的声音透过阳台门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暂时选择逃避的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背靠在墙边继续听着。
就算没有看到,郑度也想象得出来秦凡在沈兆札身上发骚的样子。只是原本应该对此感到愤怒的自己,在回过神来后,手已经摸进了胸口。
嗅着衣服上残存的沈兆札的气味,郑度闭上眼,幻想着此刻沈兆札是在玩弄他的胸口,平稳的呼吸骤然变粗,竟和身后一墙之隔的秦凡做出了一样的表情。
不对,我不能...唔...兆札,兆札...
心中喃喃着沈兆札的名字,尽管带着救赎沈兆札的想法而来,在几番受挫后,郑度仅存的理智也已经崩坏。
白皙的皮肤被揉得通红,郑度依然不知疲倦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身下未被造访过的后穴也被手指进行开拓。他听从着客厅两人的话语,模仿着沈兆札在秦凡身上做下的一举一动。
骚穴好多水...哈啊...兆札的肉棒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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