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征看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儿,都想笑了。不过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甚至板起脸说:“他不看拉倒!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到此为止,解散。”

        “等下,你着什么急!”阮良则终究是不放心,马上伸出胳膊,“你给我看看,我倒想知道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沈南征端起架子,“先说好,看完你立马带他们走人。不然,就不给你看。”

        “小气吧啦!”阮良则着急看病,摆了摆手说,“行,你媳妇要真看得分毫不差,我立马带他们走!”

        沈南征冲温然点了下头,温然便开始给他把脉。

        阮良则从阮玲和母亲口中都打听过温然的消息,很确定她的医术好。

        正是因为确定,所以稍稍有点紧张。

        温然勾了勾唇,“阮指导员,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阮良则嘴硬。

        其中一个活跃的战友拿出手绢,“指导员,要不咱先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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