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我就知道您不会见死不救。”
何燚和老板坐在红木桌两侧，罪魁祸首横亘正中间，安安静静，甚至显得乖巧。
“我第一次见小黑是在左手边第二个柜子里，它当时黑漆漆的，不是现在这么白净，是之前被烧过吗？”
一提到烧，何燚立即想起自己对小黑所作作为，双手合十连说抱歉。
“店里着过火。”
小黑，老板忍俊不禁，下一秒，又像他们初见时一般，陌生且破碎的记忆硬生生地挤进脑海，让他耳朵轰鸣。
“你……”
“我……我怎么了？”何燚看对方话说一半，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白得瘆人。
老板稳住心神后，摇了摇头。
“没事，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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