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民自信的认为凌霄会消气会和他言归于好,直到下午他看到凌霄和白世林一同坐在白家的汽车里。
叙民第一次发现凌霄也是个时髦女子,汽车里的凌霄和那些上流社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漂亮,年轻,因为眼神没有聚焦在叙民脸上,叙民感觉她格外冷漠。
于叙民而言,凌霄可以是可爱的,美丽的,温顺的,但她从不是冷漠的。冷漠不是凌霄的一部分,她不可以,也不会冷漠。
可是今天在大街上那风驰电掣的一瞥,叙民第一次看到了凌霄的冷漠。
‘她一定是得了好事情,才这样有底气和自己作对。’叙民心里想着,气恼凌霄的无情。
他准备和她对峙,看她到底有多少底气,但凌霄却并不如叙民所愿。她不仅不肯和他对峙,甚至话都不同叙民讲。进了家门,凌霄便往下房去,叙民是主子,但也没有个守着下人房门不动的理。
捉不到凌霄,叙民只能去找妹妹南稚。对于南稚这个妹妹,叙民从没拿出过当哥哥的架子,但这次不同,他需要南稚停止让凌霄出去活动。一切都是南稚弄出来的乱子,这一切荒唐的行为也该让南稚来结束。
叙民负着手,颇有些来势汹汹的到了南稚房门口,他也不进去,对着里面讲了一句:“南稚,出来!”
南稚从苏慧冲处弄了好些作废的胶片,正拼的不亦乐乎,听到二哥叫,她不愿起身,索性冲着门口道:“忙着呐,什么事?”
“你出来我同你讲。”叙民自觉进到屋子里去,气势就弱上一截,也许从心理上讲,进入妹妹的房间去和妹妹吵架,总归是件哥哥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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