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的时候夜幕已深,助理小梅观察夏沫的脸色,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眼看快到机场的停车场了,小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沫沫,你跟保姆车还是?”

        毕竟以往都是柏泽亲自来接,夏沫一到机场就跟他们分开行动,今天都一起走到停车场了,保姆车就在不远处。

        夏沫一直没收到柏泽的消息,心里正郁闷,不悦道:“不跟保姆车难道让我走回去吗。”

        上了车,小梅不得不鼓起勇气再次开口,“直接开去你家?”

        这段时间拍戏挺辛苦的,没精力也没心情出去玩儿了,夏沫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京市的高级私人会所里,柏泽正跟一群二代们把酒言欢,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位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小姐。

        “柏哥,你早该跟我们一样玩儿,天天守着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博采众花才有意思嘛。”

        说话的是京市一家药企老板的儿子,在学着管理自家企业,非工作时间玩儿得很嗨。

        柏泽闷了一口酒,搂了一把身边的女孩子,这女孩儿据说是个在校大学生,第一次出台。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陌生女孩儿跟自己亲密接触,离了夏沫也不是不行。整天低声下气求原谅他也累了,再说他本来就没错。

        加上家里最近在给他张罗相亲,都是家世很好门当户对的姑娘,他才明白父母根本看不上有黑历史的夏家,他们谈恋爱可以,结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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