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酒精的趋势让他的行为异于平常,因着哭的时候吹了风,这个时候嗓音还带了重重的鼻音。
而朴灿烈也似乎被冷风吹晕了头脑,边伯贤半阖着眼,眼尾湿润,又要凑上来亲他。
他应该躲开的。朴灿烈想,本来就决定好要分开,既然这样的话,从现在开始杜绝一切亲密行为,不见面,离得远远的,或许以后还能在街上遇见,像老友寒暄也好,像陌生人擦肩而过也好,都不能像现在这样,鬼使神差地去回应他的亲吻。
边伯贤漂亮,这是他的吸引力之一,更别说是正在哭泣的,为自己神魂颠倒的边伯贤,朴灿烈将一切错误归结于此,他用舌头去碾边伯贤下唇,卷席他的津液,用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与自己的距离更近时,就是这样想的。
边伯贤几乎是下意识地揽上朴灿烈的脖颈,在他正准备承受朴灿烈更深的亲吻时,朴灿烈又辗转到他的脖子。
朴灿烈在床上一向不知情重,很少有绅士的时候,边伯贤不知是喜欢还是被迫自己习惯,反正他从来不抗争反驳,由着朴灿烈去,长此以往,他都在情事方面承受力更强,也任由着朴灿烈随意糟蹋自己的敏感点,或许是迁就,也或许是习惯成自然,他们在这方面倒是天生一对。
在他快要无法自控地,落在不知第几个吻痕的时候,边伯贤白皙的脖子已经不堪入目了,但他享受这种感觉,像是朴灿烈在为他痴狂,即使是身体上的痴狂也让他高兴得发疯。
但他们前一个小时才说了分手。
他把朴灿烈推开,让他开车回家。
被打断的朴灿烈自然不太高兴,到酒吧门口确实不是什么办事的好地方,一路焦灼,回到家的时候是边伯贤先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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