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有些怜惜自己意识不清的哥哥,只是在穴口轻轻戳弄,可是高启强被药物和手指开拓过的穴谄媚服帖,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挺腰把自己的性器深深地送进对方的身体。
在嵌入那淫乱肉穴最深处的那一刻,高启盛理智的大门彻底分崩离析,他内心深处被自己保管很好的粘稠暗黑的思想与欲望倾涌而出,把他自己和高启强都浸没其中。
当他回过来神时,高启强的脖颈上已经有了一枚渗着血的牙印。高启盛满意地看着这个代表着他爱意的烙印,双手桎梏住身下的温热身躯,开始大力猛干起来。
他感受着身下薄薄一层皮肉下的传来的温度,想象着内里肌肉的舒缩,血液的流动。他从小到大曾无数次感受过这具躯体的温暖,可每次的接触都是那么转瞬即逝,高启盛不禁回想起他第一次去海边时的经历。
他哥就像那片海滩上象牙白的沙子,小小的他无论如何努力并紧指缝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细腻的砂砾从微不足道的小缝里溜走。
他把高启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哥哥就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神使,是他灰暗童年中唯一的一道光,可也就是这道光,让他内心中深深埋藏的种子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朵畸形艳丽的花。
而现在,这花结出的腥甜恶果被他自己亲手摘下,揉碎了,涂抹遍高启强的全身,最后放入他口中细细品味后咽下。
高启强被脖子上的湿热触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唤醒,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被一个同性侵犯。自己的四肢被紧紧地掌控,像是个没有自主权的性爱娃娃。
他努力瞪大自己早已被泪水浸泡的发痛发酸的眼睛,努力辨清这个强奸犯,心里愤恨的快要喷火。他尚不清楚的视线从下往上慢慢巡视,从米色西装到这人的条纹领带,再从他的金丝眼镜到因为剧烈运动落下几丝碎发的背头。一个不详禁忌的预感渐渐从他的心底冒出——
“哥,你醒了?”
高启强在听到那个音节的一刻如堕冰窖,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眶滑落。他不能,也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高启盛,正在迷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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