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陆战生从美滋滋的梦里醒来,发现被窝里已经只剩了他自己,他怔了怔之后,立刻从炕上爬起来,伸着脑袋朝窗子外看。
陕北冬季的天气很怪,很少有晴朗的时候,自从他们来到这里,几乎每天都是黄沙蔽日,阴霾满天。
可今天似乎就很不一样,黄沙阴霾不见,竟是难得的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郑延和宋见他们在外面拉起了长长的铁绳,贺知正把一件件刚洗好的衣服挂在上面。
那些衣服里有一半是陆战生的,湿漉漉滴着水,啪嗒啪嗒的,看的人心里特别舒服。
李大宝抱着自己的脸盆从外面走进来,发现陆战生醒了,立刻一脸兴奋的大喊道:“陆战生同志!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昨天你哥来了!”
李大宝嗓门不小,这么一喊,外面的人纷纷立刻回头朝屋里看。
陆战生:…
郑延紧跟着也进了屋,见陆战生坐在床上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懊悔什么,他当时就有些好奇。“哟,怎么了啊这是,是不是昨天在火车站碰上贺知哥的时候,干什么丢人的事了啊?”
陆战生脸拉了拉,没说话。
郑延一看他这表情,好奇心立刻更旺盛了,直接过来坐他身边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小子昨天干什么了,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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