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大亮,赵寺凄惨的哭骂声从打谷场那边准时响起。
这是陆战生昨晚揍完他之后,给他规定的允许闹事时间,必须是翌日清早,太阳刚刚冒头的这个时间,早了或者晚了都不行,他会再挨一顿更狠的打。
昨晚这样规定时间的时候,陆战生也感觉自己很莫名其妙,但早上赵寺的第一嗓骂出之后,他从睡梦中感觉自己怀里的人突然颤抖了下,似乎是被吓了一跳,他就明白了。
贺知的作息很规律,差不多每天都是天亮起床,收拾整理活动一下,然后吃早饭,所以太阳冒头这个时间刚刚好,不会被提前吵醒,看一会儿热闹回来正好不耽误吃早饭。
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那么早起床。
陆战生第一反应是最近吃不好喝不好的是不是病了,他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贺知的额头,发现不烫手,这才松口气。
而这口气松了,他的手就也立刻松开,并且,赶在贺知清醒之前,赶紧转了个身。
昨晚闹了个别扭,贺知是背对着他睡的,他很生气,原本他也是背对着贺知的,可也不知道早上醒来之后发现就又抱上了,他觉得这可能会让贺知觉得他这是在服软。
那可不行,这回他绝对不会再向贺知服软了。
贺知很快彻底醒了过来,从被窝里爬起来,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
陆战生和知青们过来的时候,打谷场上已经围了好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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