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啊。
“我没事,”陈今许不觉得疼,“一点小伤而已。”
“你说了不算。”
杨予安用了陈今许经常使的一招,圈住他的脖颈直接往药店里带,进去就跟店员说:“我弟不听话挨我揍了,来给他拿点药。”
陈今许撇过脑袋不肯配合,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其实杨予安没对他用多少力气,是他自己心里装了事情,没了那份挣扎的气力。
买完了药,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广场,时间将近黄昏,陈今许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望着天边渐落的火红的太阳,看着那么温暖,却照不进人心底。
倏地,身边有什么东西伸了过来,被陈今许下意识的躲开了。
“还没消气?”杨予安拿着棉签的手一顿。
陈今许压下内心那股奇怪的情绪,想要夺过他手上沾了药酒的棉签:“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