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点了那么多菜,也没买单啊!”沈思祁还是有点不死心的挣扎。

        “他那桌记我账上!”

        ....

        沈思祁看着这一桌子的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你不会都准备喝完吧?”

        司蓉翘着二郎腿,将身子整个陷进沙发里,手指掐着细烟,勾唇笑着:“就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弟弟,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话能怎么答,男人能说不行吗?

        当然不能啊,哪怕是沈思祁看着这一满桌的酒确实心里有些发慌。

        开什么玩笑,平时他也是时不时喝些酒的,但那也只是小酌一番品一品而已,还从没这般牛饮过。

        喝酒喝酒,不是为了想把自己喝死才喝酒的。

        “行了,咱们也不墨迹。给你增加一点喝酒的乐趣,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说一个秘密,不说的话就喝一杯酒怎么样?”司蓉将身子直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又给沈思祁倒了一杯。

        沈思祁想了想,这样总比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硬生生的干喝强,便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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